钟秀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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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2月1日

伏波将军与《元亨疗马集》 唐朝诗人黄伯枢：《读马援传》：

后车薏苡落谗人，

珠贝文犀竟失真。

马革裹尸犹不恨，

何须胜瘴与轻身。

对马援因交趾载回一车荑苡而蒙受冤屈感到不平。

这马援就是汉武帝时的伏波将军马援字文渊，东汉扶风茂陵（今陕西省兴平东北）人，东汉名将。其祖先赵奢为赵将，号曰马服君，子孙因此以马为姓。马援尝谓宾客曰：“丈夫立志，穷当益坚，老当益壮。”又言：“男儿要当死于边野，以马革裹尸还葬。” 马援的诗《武溪深行》一曰《武陵深行》。崔豹《古今注》曰：“《武溪深》，马援南征之所作也。援门生爰寄生善吹笛，援作歌，令寄生吹笛以和之。名曰《武溪深》。”

滔滔武溪一何深，

鸟飞不度，

兽不敢临。

嗟哉武溪兮多毒淫！

后世很多评论家说：马援的的诗句，其质朴悲壮，完全可与《敕勒歌》并传。  

马援的一生既充满传奇色彩，也以他悲怆的谢幕，给人们留下了无尽的怀念。 

当代著名诗人贺敬之的《桂林山水》“伏波山下还珠洞，/宝珠久等叩门声……”一直为桂林人所传颂，伏波山位于漓江之滨，孤峰雄峙，半枕陆地，半插江潭，遏阻洄澜，故以为名。又因汉伏波将军马援南征经此，有还珠伏波传闻得名。还珠洞内的试剑石，紧靠漓江，为一自洞顶垂悬而下之巨石，距地面仅寸许，戛然而断，实为奇观。相传为伏波将军试剑所致。还珠洞有各种传说：“一说汉伏波将军在此试剑，故以伏波名岩；一说有老龙在洞中玩珠，称玩珠洞；或说马援南征，载薏苡归，龙王疑为珠，风浪大作，尽倾于此乃至，所以叫还珠洞。 

东汉建武十七年（公元41年），交趾徵侧及妹徵贰起兵造反，攻占郡城。九真、日南、合浦“蛮夷”起而响应，攻掠岭外六十余城，徵侧自立为王。光武帝拜马援为伏波将军，以扶乐侯刘隆为副将，督楼船将军段志等征讨二徵。大军行至合浦，段志病故，诏马援并将段志兵。马援缘海而进，随山开道千余里。建武十八年（公元43年）春，大军到了浪泊，大破二徵，斩首数千级，降者万余人。马援追二徵至于禁溪，每次击败之，其众离散。次年正月，斩杀徵侧、徵贰，传首洛阳。封马援为新息侯，食邑三千户。 建武二十五年（公元49年），马援率大军到达武陵临乡，击“蛮夷”。适值暑热，士卒多疫死，马援病死。建初三年(78年)，肃宗派五宫中郎将持节追封马援，谥忠成侯。 

 马援南征交趾时，常吃一种叫薏苡的植物果实荑苡仁。这薏苡仁能治疗筋骨风湿，避除邪风瘴气。由于当地的薏苡果实硕大，马援班师回京时，就拉了满满一车，准备用来做种子。当时人见马援拉了一车东西，以为肯定是南方出产的珍贵稀有之物。于是权贵们都希望能分一点，分不到便纷纷议论，说马援的坏话。马援死后，有人上书说，马援曾搜刮了一车珍珠文犀运回。有人也上表章，说马援确曾运回过一车珍稀之物。光武帝益加愤怒。马援的家人不知马援身犯何罪，皇帝为何如此震怒，惶惧不安。马援的尸体运回，不敢埋在原来的坟地，草草埋葬。葬完马援，马援的妻子儿女们到朝廷请罪。才知道蒙受了的冤枉。马援夫人先后六次向皇帝上书，申诉冤情，言辞凄切。光武帝这才得到皇帝谅解，方令安葬马援，以丧归葬。 

马援在交趾时，销熔所得骆越铜鼓，铸成像生马一样的模型，其“高三尺五寸、围四尺四寸”。还京时，献给光武帝，光武帝下诏立于洛阳宣德殿下，以为名马式。《元亨疗马集》中专门有一章《马援铸铜马式》，包括“上进铜马表、铜马相马法”两节。一代名将伏波将军遂与畜牧学、养马学紧紧的联系在一起。在马援以前，关于相马的技术，见诸文字的极少，而有图形的更是凤毛麟角，从马援以后，不仅有了文字记载，还是以给皇帝上的表章的形式，载之于正史，而且有铜马作为模型，流传于后人。在纪念《以后疗马集》刊印400周年之际，应同时纪念这位在中国畜牧兽医史上留下光辉一章的伏波将军。